他也不會讓夏歌送我回家。
“不用,我送她就可以。”沈東白語氣淡淡的出口。
嗯,當著所有記者的面,他說,他會送我回家。
夏歌的臉在這一剎那幾乎白了好幾個度,不可置信地盯著沈東白。
但我此刻并沒有心思來跟她炫耀什么。
我是真的很累了,整個人依靠在沈東白的身上,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乖巧如同一只綿羊。
只是在沈東白替我拉開車門的時候,我扭頭看見了一直站在建筑物門口的沈言池。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服,褲腿上剛才在地上所蹭到的污漬已經全部清理干凈。
這就是沈言池,即使剛剛松手,欠了別人一條人命,他卻依舊會云淡風輕地站在那兒,顧及著自己所有的形象,絕對不會在人前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失控。
在我的記憶中,原來真的從未見到這個男人失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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