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白沒說話,倒是站在那兩具尸體面前笑得無端很好看的夏歌給了我回答,“葉知微,要不要來看看警察的報告,上面寫著死亡時間,凌晨三點二十和凌晨三點二十三。嘖嘖,三十五六歲的年紀,真是可惜了。”
我抬起頭,就這么簡單直白地與夏歌對視。
十分平靜的對視。
她笑得很得意,也很美,只不過這個景致在兩具尸體面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她確實應該得意,十分的得意。
因為王濤死了,死無對證。
那些陳年的冤案,那些一筆筆被中飽私囊的巨款,全都記在了一個死人的頭上。
是誰指使的他,又是誰害死的他,不會再有人去追究。
我想,我的眼睛里應該除了平靜,沒有任何別的東西。
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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