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洗完自己的手以后,又折身從洗手間里給我拿出了一沓干凈的面紙,放在我的大腿上,莞爾一笑,“希望下一次,你的嘴巴要跟你的身體一樣誠實?!?br>
呵呵。
我恢復了一點兒力氣,站起身來替自己清理了一下,把弄亂了的頭發什么的全都重新梳理好。
跟沈言池的這一番纏綿浪費了我不少的時間,我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把面紙都丟到垃圾桶以后,我狠狠的撞了一下沈言池的肩膀,“沈先生雖然沒有親自提槍上陣,但怎么也算是碰了我,麻煩匯點錢到我的賬戶里,多少我都樂意?!?br>
表現完一副我只愛錢的模樣以后,我略過沈言池,慢條斯理的走出了洗手間。
為什么要這樣呢?
因為我不想要再跟他有任何的糾纏了。
他越覺得我拜金,對于我,對于他來說,都越發的安全。
我選擇留在沈東白的身邊,就不能被沈東白知道,我跟沈言池還有數不清的瓜葛,不是嗎?
匆匆忙忙回到會場以后,夏歌也早已經換好了我為她準備的那一套衣服,站在舞臺的中央上。
記者的閃光燈已經全部都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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