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面走下來一個匆匆忙忙的男人身影。
等他們從大門進來以后,我才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是沈東白。
沈東白進來以后,連招呼也不打,直接朝我這里走過來,低頭柔聲問我,“你沒事吧?”
我含著眼淚搖搖頭,說,“沒事。”
嘶啞的聲音,還有勉強發出的幾個音節,無一不在昭示著我的可憐楚楚。
沈東白慢慢彎下腰來,拉起我縮在外套下的手臂。
手臂上點點被皮帶勒出的痕跡,讓他的眼底一片冰涼。
過了片刻,他把我抱在懷里,輕輕拍了拍我的背部道,“沒事了,有我在。”
然后充滿寒意的眸子轉向那些警察,“那個醉漢醒了嗎?”
我靠在他懷中也沒有說話,也不哭,只是有節奏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在發抖,表現出自己的恐懼來。
那警察進了醉漢臨時關押的房間,片刻后出來說,“已經醒了,我們現在帶他出來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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