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她身邊站起來,閉上眼睛,狠了狠心道,“我是不是做夢,請你拭目以待。”
“葉知微,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葉知心像是被點燃的炮仗,整個人直接就炸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把葉知心所有唾罵的話語全都拋在腦后,大步向前走出了咖啡館。
真沒有什么可談的。
這一場對話,不歡而散。
我回家好好洗了個澡收拾了一下自己以后,跟何舒白出去吃了一頓飯。
我左思右想,并沒有把葉知心找我的事情告訴他。
畢竟不過是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不值得一提。
倒是今天跟沈東白在他辦公室見到的市場采購經理王濤,引起了我的一絲興趣。
何舒白說,“你是說沈言池不僅僅一個人去了沈東白的地盤,還順帶帶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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