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心離開了她的脖子下,鎖骨處,還有手臂上,大腿上。
總之,只要是被衣服遮擋的地方,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瘋子。”我低低出口,心里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他們兩個人都是瘋子。
沈東白就是個嗜血的惡魔,殘忍而暴怒。
而葉知心,就是那個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邊的瘋子。
“我是個瘋子。哈哈哈。姐,我早就瘋了,三年前我就瘋了。”她收回了手臂,輕巧的推開自己面前的咖啡杯。
然后把我面前那杯沒有動過的咖啡移到自己的面前。
她說,“從前我喜歡喝甜的,可時間總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現在我更加喜歡喝苦的咖啡,姐,我終于可以體會你從小到大的感覺了,那種得不到卻要仰望的感覺。”
葉知心邊說著,一口就把我沒有加糖的美式咖啡一飲而盡。
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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