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他的車以后,他似乎對我一個人在外面游蕩并不吃驚,反而問我,“怎么樣,沈東白是不是很難搞定。”
我白了他一眼,“是呀,差一點兒我就要獻身了,多虧了你及時把葉知心給找過來。”
何舒白饒有興趣的挑起眉頭,笑看著我,“你怎么知道是我把葉知心給帶過來的?”
“很簡單呀,有哪個狗仔會拍到照片以后不爆出來,反而是發給葉知心要錢的?沈東白平日里跟名模的緋聞不少,這狗仔怎么會確定葉知心會給錢呢?再說了,狗仔拍照技術,怎么會沒有拍到我的正臉?葉知心在拉開車門看見我的時候那么驚訝,可見她根本就不知道照片里的女人是我。”
“這么沒水準的照片,一定是你安排的。”我送給何舒白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也跟著我笑,“不錯嘛,比當年聰明了不是一點半點,確實是我安排的,不然怎么把你從虎口里拯救出來?不過我也是故意不拍到你的正臉,我特別想要知道,葉知心在看見你都能那一瞬間,表情有多么的好玩。”
“你們這些可怕的人類,居然覺得好玩?”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何舒白果然跟沈東白是一類的人。
不過,很無奈的是,我似乎也在慢慢變成這樣的人。
就這樣,我們簡單的聊了一下晚上發生的事情以后,就回了各自的屋子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機就收到了沈東白給我發的短信,他說郵箱里有一份他親筆簽字的推薦信,讓我拿著去科萬集團報道,加入他的團隊。
不管沈東白是什么用意,他又是怎么拿到我的新手機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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