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當年沈東白就對我有著那么一絲的興趣,如果現在我可以憑借那絲絲興趣留在他的身邊的話,可能夏歌晚上會氣得睡不著覺。
當年的我,懷著沈言池的孩子,身材還有些微胖。
而現在,經過了三年的牢獄之災,我不僅變得苗條纖細,甚至三年沒怎么曬太陽的原因,皮膚十分白皙。
能對當初的我感興趣,我就有把握,他一定會喜歡現在的我。
畢竟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何舒白笑了笑,轉身從洗手間里拿出了一個吹風機,默默站在我的身后,打開柔和的風。
他的五根手指,一縷一縷在我頭皮上炸開,帶著莫名的情愫,讓我心生慌亂。
不知道為何,即使我們兩個人的動作那樣的曖昧,可我跟何舒白之間,似乎更傾向于朋友的關系。
我們兩個作為朋友,相處的如魚得水。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釋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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