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過得這么快,三年一過,我居然可以這么淡定的跟別人談起我失去的那個孩子了。
而閉上眼睛,我還能看見我的孩子的血,一滴一滴,順著夏歌手上的瓶子,滴落的畫面……
“對了,那個小桃子,真的是沈言池的女兒嗎?”我想起了這個重要的問題。
要說不是的話,她的眉眼之間真的跟沈言池有五六分的相像。
要說是的話,沈言池怎么會有女兒,他跟誰的女兒?
忽然想要他可能跟別人生了一個女兒,我整個人眼睛就有些發酸。
“你就不覺得那孩子眼熟嗎?”何舒白反問我,“或者說,你為什么不猜測,她會不會是你的女兒?”
“不會?!蔽抑苯铀o他一個否定的答案。
“已經三年過去了,我的女兒怎么可能才兩歲大?”
“誰告訴你小桃子只有兩歲的?她先天在娘胎里不足,所以生下來就很瘦弱,一直在醫院呆了一年多才出院,肯定比同齡的其他孩子要瘦小的多,所以看起來只有兩歲的樣子,實際上她已經三周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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