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里蹦出來的?
我咬著牙齒,想不出這個孩子的來路,但是很明顯的一點是,我現在需要送這個孩子回沈言池的家里。
我想要退縮,但何舒白說的沒有錯。
既然我在里面呆了三年,既然我選擇要重新面對,那么,早一天或者晚一天,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何況,以后每一次跟沈言池的見面,都有可能是措不及防的。
“好,我去送這個孩子,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轉向了那個家庭教師。
她急急忙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金屬名片遞給我。
上面的印刷地址一目了然。
沈言池的房子。
我記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