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于他剛才貶低我表揚夏歌表示了十二分的嫌棄,送了他一記白眼,“第三只鳥,我也不確定,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第三只鳥應該是沈濤。”
“哦?我很好奇。”何舒白笑了笑,似乎一切早已經了然于胸的樣子。
我也不瞞著他。
這三年我一有時間就在那兒思考,在沈濤臨死之前,夏歌跟他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是沈濤毀了她?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什么細思極恐的事情的話,那么就是在我想明白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如墜冰窖。
夏歌的意思應該是,沈濤跟她發生過了什么?
“如果,夏歌跟沈濤之間有過不正當的關系的話,那么夏歌謊稱自己懷孕了,就足以讓沈濤重新考慮科萬股權分配的問題,讓沈濤覺得,夏歌懷了自己的孩子,應該要對她負責人。所以也就可以聯系你剛才說的,三足鼎立的趨勢,也就是說,這第三只鳥,沈濤,被夏歌的謊言哄騙,提供給了夏歌一部分股權。”
何舒白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打了個響指,“看來,這三年牢沒有白坐,你跟從前比,簡直是質的飛躍。”
“可你為什么一點兒也不詫異?沈濤那個老頭子,跟夏歌……”我欲言又止。
即使我現在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可我依舊無法理解,沈濤怎么會跟夏歌扯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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