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跟我并肩作戰。
“你在笑什么?出獄了太高興?”我一步一步朝何舒白走過去,他在看清楚我嘴角的笑意以后,無所謂的問我。
我笑得更加開心,“不,我在笑,夏歌的好日子應該要到頭了。”
“這么勤奮,想好要怎么對付她了?”他反問我。
我搖了搖頭,“并沒有,不過游戲開始以后,自然會知道應該怎么做。”
“三年不見,你比從前有自信的多了。”
那是自然。
我一個離了婚,失去了孩子,又坐了三年牢的女人,要是再不成熟,那可就真的是扶不上墻了。
何舒白很紳士地讓我上了車,車子一路朝他的住所行駛。
路過科萬集團的時候,我盯著那個科萬迎風飄揚的旗幟,精神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