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夏家堅持要為女兒討回公道,但苦于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你殺人,最終只能判你一個無意傷人,差不多需要兩年多左右。”
“沈濤已經死了,無意傷人,是怎么做到的?”我覺得于情于理都解釋不通。
就算是謀殺未遂,也不至于這么輕吧?
何舒白搖了搖頭,“不,沈濤的死與你無關。沈家,不,應該說是沈言池給法官提供了一份證明,證明那份湯里沒有任何的不該添加的藥品。”
我驚地從床上站起來,“也就是說,沈濤不是死于那碗湯?”
何舒白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不確定,具體我也不清楚,畢竟,想要制造一個假證據冤枉你殺人,有些難度,可想要從到手的證據里抹掉些什么,就簡單的多。”
“你的意思是,沈言池故意抹掉了那藥,他在幫我?”我覺得恍如夢中。
怎么會呢。
他不是已經不記得我了嗎?
在他的心里,我應該是個不擇手段爬上他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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