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跟沈言池解釋,就見他抄起桌上那杯沈東白遞給我的橙汁,砸在地上。
碎片鋪滿一地,傭人匆匆忙忙走上前來收拾,不敢發(fā)出一點兒聲音。
“我跟他,什么都沒有談。”我急忙開口。
沈言池伸出兩根手指頭,在我有些微紅的手腕上輕柔地揉著,“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要生氣?”我疑惑。
他嘆了一口氣,“你以后,離他遠一點,他不是什么好人。”
“嗯。”
這一段小插曲以后,沈濤安排了所有人入座。
一條很長地桌子,沈濤坐在主位上,他的右手邊是葉應城,而左邊的位置,似乎是留給沈言池的。
沈濤地做法,讓我稍稍安了個心。
至少,不管沈東白跟沈言池怎么斗,在沈濤的心里,大概,最終還是偏向自己的親生兒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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