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能攔我。
后來,有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如果那天我沒有跟沈言池去宴會,如果那天我承認了手鏈是我偷的,那么,以后的一切會不會就都不會發生。
我看見了那時候,我此生見過最慘烈的畫面。
米娜因為沖出去的時候被人踩了裙角,巨大的禮服拉扯下,她整個人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這家酒店很豪華,同時也就意味著,它的臺階十分地高。
總之,入眼鋪天蓋地的血跡,還有歪倒在門口石獅子上的米娜……
后來,來了很多警察,救護車,奄奄一息的米娜很快就被人給抬上了車子,絕塵而去。
我不是第一次見識夏歌的手段,可每經歷一次,就覺得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人性。
夏歌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滿地的血跡,臉上風平浪靜,沒有愧疚,也沒有憐憫。
那眼神,就如她害死我奶奶以后,跟沈言池在假山后面所說的一樣。
一條人命,在她的眼里,跟一只螻蟻沒有任何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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