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夏歌才是這場戲的主導,說不定她就是有意要在眾人的面前為難我。
我實在是想不出,夏歌為什么要來導演一場這么拙劣的戲。
這場戲鬧得很大,大到幾乎要無法收場的地步,整個深市報的上姓名的人都站在這兒。
“既然這位葉小姐不愿意檢查的話,那么只好辛苦其他的人出示一下包包了。不過這樣一來的話,葉小姐,我是否可以認為一點,要是所有在場賓客身上都沒有那條手鏈,那么,手鏈就必然在你身邊?”
冷不丁從夏歌背后竄出了一個聲音。
我不知道為何,只要一聽見沈東白的聲音,整個人就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他的聲音與沈言池完全不一樣,沈言池的聲音,是清冽的,溫柔的。
而這個沈東白,帶著一些玩味,不正經,還有陰冷。
一出口,就讓人有一種萬事皆被他玩弄于骨掌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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