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沈言池油鹽不進的,我下了那么多次藥都沒成功,哪有那么容易?”夏歌嬌嗔地拍打了一下那個男人的胸口。
那男人低頭吻住夏歌的嘴,兩個人如膠似漆。
我在外面驚了一身的冷汗,手緊緊捏著手心,卻一動也不敢動。
我試圖再拉開大一點兒簾子,才能看見那個男人的臉。
可他們兩個糾纏在一起,那男人被夏歌的頭發擋住了,我一點兒也看不清楚。
而他們口中所說的下藥,油鹽不進,忽然讓我想起了第一次遇到沈言池的時候,他撲到我之前說過的話。
他說,“既然一次又一次玩這種把戲,你如果真的想要,我干脆滿足你……”
那句話,我曾經拋之腦后,以為只是沈言池喝醉了的樣子。
可聽夏歌這么一說,我忽然就明白了。
那時候我一定是誤打誤撞遇到了被下了藥的沈言池,他估計是把我當做了夏歌,所以才會那么毫不憐惜地……
我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一想到沈言池可能隨時被夏歌給……那什么了,整個人就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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