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萱一把抓住趙老太太的手,“胡鬧也夠了,你來我家里面鬧,什么意思,我明白,就是村子里面的老少爺們也明白。無非就像是弄糧食,逼著我去娘家,給你趙家弄糧食?!?br>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您老呢也是一個女人,你怎么不回你娘家去要糧食?您回家要要看,看看你娘家會不會拿棍子將你趕出來?”
“長兄為父,長嫂為母,那也得有那個德性,有那個資格。他趙志兵做了畜生不如的事情,還怪我男人打了?大鍋飯不搞了,公社將糧食分下來,我男人還當著村子里面的人面問了,讓小叔子來我家,跟著我們過日子。”
“趙志兵那個畜生怎么說的?說不用,說馬上救濟糧就下來了,就這樣我家還給你們勻了二十斤的糧食?!?br>
“加在一起三十五斤的糧食,怎么說也不至于將小叔子給餓著了,這還兩個月時間不到,可是結果呢?差一點就餓死了小叔子,就算是小叔子再怎么憨,那也是他親弟弟,既然他承諾了撫養他,他就擔得起這個責任。他不愿意養,直接說,我男人是他二哥,我是他二嫂,我們養,哪怕就是一口吃的,我們也分半口給他。要死,那也是全家老小一起死,而不是他憨,他就該死?!?br>
“二志家的媳婦說得好,這大志一家真不是一個東西。當初你們家分家的時候,這大志看著小勇那孩子憨傻,但是能干活,說什么也要留下來,現在日子過不下去了,就要將他餓死,這是人能夠干出來的事情嗎?”其中一個嬸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就是,就是,太不是東西了。”
“是啊!這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現在誰家不困難,逼著自家媳婦回娘家要糧食,自個怎么不去娘家要要看。”
“大千家的,你也夠了,你家兒媳婦本來就低嫁你們家,帶了那么多的嫁妝過來,最后兩口子凈身出戶,當初都說好了,每年該怎么給養老費就怎么給,你們別再為難人家兩口子,現在鬧什么呢?你是長輩,說出去的話就是吐出去的水,還想要收回來呢?”
一個個鄉親們都站了出來,全部都站在趙志義家這邊,為趙志義抱不平。
就算是做長輩偏袒,但是也有一個度,而不是為了另外一個孩子,逼著家里面另外一個孩子日子過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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