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喪禮,就這樣被抬著直接下了葬,唯一哭的人也只有趙志義一個人。羅萱沒有哭,應該是說她的眼淚在末世的時候,早已徹底流干了,人死了,在她的眼中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末世這么多年下來,她早已看慣了生死。
人命在這樣的年代如同草芥一樣。
趙老娘的娘家兄弟三個,來了一個,送了趙老娘最后一程,中午在趙志義家里面吃了兩碗稀飯,不過臨走的時候看向趙大千的眼神有些狠厲。
畢竟自家的姑娘,被你活活給逼死了,這個公道身為娘家的人,怎么說也得討要回來,不過現在肚子都吃飽,那有力氣來鬧呢?估計等開春過后,趙老娘的娘家人,得來找趙大千狠狠地鬧上一場。
總得來說趙老娘在這個年月死了,能夠有一副棺材下葬,真正說起來已經算是不錯了。起碼比那些用草席一卷,直接丟在亂葬崗好多了,弄得不好還得被野獸給啃了,要強不知道多少倍了。
就連村子里面的人都說,趙老娘享福,娶了羅萱這么好的兒媳婦,這么年下來百般為難她,這去世了,到頭來還是趙志義兩口子忙前忙后,大兒子和大兒媳婦理會都沒有理會。
換成一般人,誰管你你這些呢,反正這年月就這樣,活人都顧及不過來了,誰還管你一個死人呢?
羅萱看著雙眼通紅的趙志義,站在墳墓的跟前,“走吧!”
趙志義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的低聲道:“娘,你這一輩子都沒有享受過子孫的福氣,臨死都沒有吃飽肚子,這到了下面就好好吃一頓,別省著錢,該明兒兒子給你多少一些紙錢。”
羅萱聽言差點忍不出都笑“噴”了過來,微微咳嗽了兩聲,伸手摸了摸趙柏的腦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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