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覺站起身,他準備去倒點水喝,一局游戲下來,實在有點口干舌燥。
然而他剛剛起身,胸口的位置便傳來一陣劇痛,直接跌回了沙發上,冷汗開始猶如瀑布般從全身的毛孔中涌出。
“又來了!”宇文晨覺心道。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劇痛了,自從三個月前他跟朋友一起去看流星雨,被一顆小流星墜落的邊緣擦到開始,這種劇痛就一直伴隨著他,三四天發作一次。
回憶起當初流星砸下的場景,所有人都以為晨覺恐怕沒命了,流星雖小,但墜落的威力之大比炮彈也差不了多少,即便是被邊緣擦到,也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性,但宇文晨覺就是這么奇跡般的存活了下來,除了胸口的位置有一個暗紅色的灼燒痕跡外,全身再無其他傷口。
送到醫院檢查也沒有查出任何問題,只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胸口的疼痛就一直伴隨著他,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變得越來越嚴重,越來越難以忍受。
“晨覺!!!你怎么了,胸口又疼了?”高陽那邊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立刻問道。
“沒……沒事……一會就好了!”晨覺斷斷續續的說道。
“你這樣不行啊,明天我陪你再去看看吧!”高陽說道。
“又不是沒看過,這三個月我都去了十幾次醫院了,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了,什么也沒查出來!”劇痛稍微緩解了一些,晨覺再次開口道。
“那怎么辦啊,你這個情況……”
高陽那邊擔憂的聲音剛剛傳來,宇文晨覺便感覺到胸口的疼痛驟然加劇,像是被生生撕開了一般,分筋瀝血的疼讓他再難以保持清醒的狀態,直接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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