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個誤會……”寧天逸端坐在床上,感覺脊椎都要斷了,但身形卻比青松都挺拔了幾分。
剛才是他病歪歪的,隨意坐臥,男人……不,是唐小可的父親一臉玩味的笑意。可現(xiàn)在情況整個來個三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寧天逸端坐著,唐小可的父親唐顯宗卻是一臉不耐煩的歪著,仿佛根本不樂意聽寧天逸解釋。
“現(xiàn)在的孩子,真是不孝啊,竟然因為家里有老人,就要離婚,這是個什么道理!”唐顯宗一副痛恨人心不古世風日下的模樣,可眼中卻分明蘊了笑意。
寧天逸明知道唐顯宗是故意刁難,分明是在曲解自己剛才那一番話的意思。但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能低聲下氣,繼續(xù)解釋。一邊不斷解釋著,一邊給了唐小可一個求助的眼神。
唐小可氣定神閑的坐在一邊,依次清洗著手中不知名的紅花,完全當寧天逸是不存在的。
唐顯宗還不放過寧天逸,低喝了一聲:“說話啊!”
寧天逸連忙把注意力收了回來,唐小可翻了個白眼,索性端起自己的花來出去洗了。
被這位莫名其妙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岳父好一番刁難之后,寧天逸才有功夫琢磨,唐小可不是父母雙亡嗎?這位會不會是冒名頂替的啊?
好容易熬到唐顯宗過完了癮,從茅草屋里出去了,寧天逸就再也按捺不住了,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一下地,就覺得雙腿如同無數(shù)根鋼針扎下去般疼。
站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可以挪動腳步,走到了茅草屋的門口,抬手挑起簾子來,向著外面看。
唐顯宗又在水邊擺出了雕像的造型來,可這一次唐小可沒有專心欣賞,反而是眼睛時不時就向著寧天逸的方向看上一眼。這一看,正好瞧見了寧天逸一臉困惑的站在門邊。
唐小可悄悄放下手中洗了一半的花瓣,躡手躡腳向著寧天逸的方向走了過去。她一轉(zhuǎn)身,如同雕塑般的唐顯宗就迅速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寧天逸一眼,眼中的兇光差點讓寧天逸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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