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都斷片了的程度,寧天逸有些懊惱的甩了甩頭,似乎想把腦中的眩暈甩出去。
房間里的陽(yáng)光有些刺眼,看樣子應(yīng)該是正午,而他正躺在若蝶臥室的床上。
難道自己又一次酒后亂性?
寧天逸低頭一看,目光觸碰到了上半身,急忙拉起被子,床上竟然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鋪天蓋地血腥味一瞬間襲擊而來。
寧天逸一驚,跳了起來,“若蝶!”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床上會(huì)有這么多血,他沒有受傷,因?yàn)楦杏X不到疼痛。而如果血不是他的,那房間里只有兩個(gè)人,必然是若蝶的了。
難道她想不開,自殺了?
也不對(duì),自殺的話,應(yīng)該有尸體的,怎么可能會(huì)只有自己一個(gè)人在這里?
寧天逸立刻拿起手機(jī),撥打了若蝶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但電話另一端傳來的卻是一個(gè)陌生男人的聲音,“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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