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冷厲的眼神下,卡洛斯的笑容逐漸僵硬慢慢消失。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我真沒事,就一點小傷。”
好想哭,如果放在平時白茵茵這么主動,他一定樂瘋了,讓她扒光都沒關系。可是現在,他真的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傷口。
男人脆弱的一面,不想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暴露。
偏偏,他心愛的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白茵茵冷哼一聲,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卡洛斯吃痛,不自覺彎下腰,手也松了。
白茵茵速度極快地扒下了他的褲子,大腿上,一個杯口那么大的鮮血淋漓的創傷,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
饒是白茵茵見過無數種傷,此時看到這個也不由倒抽了一口氣,說話也疾聲厲色了許多:“這就是你說的受了一點小傷?”
暴露了,卡洛斯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道:“沒事,過幾天就好的。什么傷我沒受過?”
想到她都給他許多傷口,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帶上了一些幽怨。
白茵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控制住自己不發脾氣,下巴朝沙發一指:“坐下。”
她也不問他為什么這么大的傷口不去醫院治療,那自然是因為他不能去!
今天晚上干的什么事,消息不能泄露,甚至一點風聲都不能走漏。
誰也不知道,這個莊園里會不會有敵人混進來的奸細,就在這幾天,盛梟和鹿小野都搬走了。
索性,之前盛梟住在這里進進出出都是秘密的,除了內院的人,外面只知道家里住著客人,并不知道這個客人是誰,也沒有誰能想到,已經犧牲多時的盛梟還是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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