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琰說的沒錯。
當時她確實他,所以才會拎著匕首找到他,一刀插進了他的心口。
她的父親叔伯兄長,個個手上都沾滿了血腥,但是她從來沒有過。那是她第一次動刀,對準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的心臟!
所以,她怕了,手軟了。
因而,手偏了,那一刀沒有將他殺死。
“如今,事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年。簡墨,我不能欺負人地說事情都過去了,讓你不恨我了。可是……”盛琰盯著她的頭頂,她不肯抬頭,他只能看到她的發頂,慢慢說道:“我懇求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簡墨垂著頭,聲音有些冷:“所以,你是因為覺得對我心存愧疚,因而想為我的后半生負責嗎?”
“不。”盛琰不太會跟女人相處,不會哄女人,但是能坐上一國總統高位的男人,又豈會是個傻的?
他也看出來了,簡墨介意的是什么!
“簡墨。”
他捏緊了她的手腕,猛然將她攬入懷中。
簡墨渾身一震,馥郁的男性氣息包圍了她,令她心神慌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