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戶外,簡墨穿著一身白色的長款羽絨服,衣服自帶帽子,帽子的邊緣是一圈白色的貉子毛,看上去顯得她的臉更加白皙。
平常看上去,看不出來她已經(jīng)三十歲了。
在盛琰的眼中,似乎看到了當年那個二十三歲的少女。
腰還是那細腰,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饒是穿著這么厚的衣服仍舊看得出來到底有多單薄。
可是,那張曾經(jīng)單純天真的臉龐,卻是被歲月刻畫上了滄桑。
“先進屋去吧,怪冷的。”聶虹覺得氣氛僵硬,連忙出聲緩和:“阿琰你下車的時候好歹把棉服套上,你要是病了,大家都要奔忙了。”
他是什么身份,真心經(jīng)不起病。
“嗯,我先進去了。”盛琰朝簡墨看了一眼,終究沒說什么,邁步進屋。
眼瞧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聶虹才朝簡墨說道:“簡墨啊,他就是個木頭性子,你多包涵。”
“伯母說笑了。”簡墨沒想說太多。
大年三十呢,聶虹對她可算好,不想破壞了氣氛。
見她不肯接話茬,聶虹悻悻地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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