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么說,陸司夜也不強求,回答得十分隨意:“行,既然都不著急,那就等你休假回帝都再說。”
聽他這么說,南熙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陸司夜啊陸司夜,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愛人?或者,哪怕有一天愛上了誰,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是我?
她忍著心口的疼痛,問:“你為什么要糾結于對我負責?第一,我們又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第二,你也沒有必要為我那一時氣話買單?!?br>
“怎么沒有?我看光了你,跟你一起過夜了,還不止一次。甚至……”陸司夜說得非常正經:“也有過肌膚相親了!”
南熙:“……”
“你別否認。”陸司夜像是知道她要說什么,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前天晚上你脫光了我,也脫光了你自己,我們倆睡過了!”
南熙:“……”
那樣也叫“睡過”?
不過好像也不能說沒有“睡過”?
“可是……”南熙還是想給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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