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熙用牧草在火堆旁邊鋪了一層,讓陸司夜躺在上面,她動作麻利地給他處理腹部的槍傷。
盡管她的呼吸非常急促,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發抖,動作非常嫻熟地給他上麻藥,眼睛都不眨一下撐開了他的傷口,將子彈取了出來。
“看來,你在K國學到了不少。這里這么黑,準頭還這么強?!绷餮^多,陸司夜唇色都變白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暈過去,因為南熙此時的心理一定很脆弱。
想到三號臨死前說的,那個恐怖分子不光是侮辱了南熙,十幾年前還奸殺了南熙的母親袁淑靜!
這件事對南熙來說一定沖擊很大吧?
南熙緊緊地抿著嘴唇,說:“你不要說話,保存體力!”
如果不是他開來的車上有急救箱,他怕是熬不過去,要把命交代在這廣闊的高原上!
陸司夜看著她專注的臉龐,忍著手術刀刮肉的劇痛,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臉色就更白了。
南熙根本不敢看他的臉,呼吸很重,但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好不容易給他把槍傷清理干凈,那血也淌了遍地。她連忙敷上了止血藥,以最快的速度用繃帶幫他包扎好傷口。
一圈又一圈地環繞著他的腰,這動作她做得非常吃力,可是她卻緊緊咬著牙關忍著。
陸司夜看著她的側臉,下意識說了句:“南熙,我送你回帝都,就去你家提親?!?br>
南熙剛剛纏好了繃帶打好了結,沒想到會聽到他這么說。
他的聲音很輕,可是這里太安靜了,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到,她怎么可能沒聽清楚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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