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旬原本就是老來得女,妻子走后,他更是把這個唯一的女兒當成了命根子。
眼看著女兒哭得這么難過,再加上她剛才說那些話是真讓觸到了他心里,原本還要質問的話瞬間就那么憋在了心底。
他帶著一些歉意的看著晁安歌,“歌兒別哭,爸不知道你是心疼爸,不該這么質問你。這次就當是爸錯了好不好?不過下次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記得要先跟爸說一聲,明白了么?”
晁安歌點了點頭,在晁旬沒有看到的時候,眼睛里閃過一些恨意。
霍季瑭在鹿小野的家里待了一會兒,就提出要先回去了。鹿小野雖然心中舍不得,但卻并沒有表現出來。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鹿小野還是忍不住給霍季瑭打了個電話。
“盛小二,你要記得按時吃藥,藥浴弄好沒有?你有沒有在泡?”鹿小野一本正經的說著,心底也在暗示自己,她只是為了叮囑霍季瑭吃藥,才會打電話的,絕對不是因為想念。
霍季瑭不由得好笑,這小家伙連電話都打了,還不愿意承認她想他,真是口是心非。
“對我這么不放心?難不成你想讓我給你視頻?”
霍季瑭在電話這頭笑著,那聲音傳在鹿小野的耳里,讓她都不好意思了。
只要一聯想到他什么都不穿的模樣,鹿小野就感覺自己的臉燙到幾乎燒起來。
她用力搖搖頭,將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從腦子里甩出去,沒好氣地說道:“誰要看你視頻了?我只是提醒你別忘了晁醫生的叮囑,免得回頭我他又要罵我監工不夠認真。”
霍季瑭低笑一聲:“好好好,鹿監工,我這邊還有水聲,聽到了嗎?”他說著還把電話往他放水的蓬頭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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