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梟微微蹙眉,朱武卻迫不及待開口道:“晁醫生你別謙虛了,十多年前你不就治好了一個胃癌晚期的病人嗎?”
晁旬不由得瞇起眼看向朱武:“你怎么知道?”
當年他確實治好過一個胃癌病人,不過當時他并沒有在任何醫院診所掛職,所以這件事根本沒有寫進他檔案,也很少有人知道。
“你甭管我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知道你肯定能治好就行了。”
晁旬看了朱武一眼,神色如常道:“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哪怕是同樣的病,因為自身體質不同,用藥不同,最后療效自然也不相同。”
盛梟緩緩接道:“既然如此,晁醫生還沒看過我那位朋友的情況,又怎么能確定你肯定救不了我那位朋友?”
“我……”
晁旬沒想到自己的話竟然會被盛梟用來堵自己,一時語噎,找不到反駁的話。
就在這時,站在晁旬身后不遠處的,一個容貌清秀的女生卻忍不住開口道:“爸,我覺得這位先生說得有道理。”
晁旬沒好氣地回頭瞪她一眼:“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么?好好抓你的藥。”
盛梟微微瞇起眼,打量了這父女倆片刻,隨后開口:“晁醫生真的不肯救我這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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