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野面色沉靜地回復,“是。”
法官又問:“能否解釋下你出現在那里的原因?”
鹿小野面不改色道:“那是我未婚夫的宿舍,我出現在那里應該不奇怪吧?”
法官沉默兩秒,點點頭又問,“那你當晚是否有看見原告秦曼柔跟被告賈炎?”
“沒有。”鹿小野淡淡地說道,“我當晚回到宿舍的時候并沒有人,睡著后發燒了,被我未婚夫送到了醫務室,再醒來時就已經在醫務室了。”
鹿小野話音剛落,對面的賈炎卻突然站起來。
因為兩只手在那晚被黛拉廢了,經過治療也只有左手能動,所以他抬起左手指著鹿小野,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是她!是她逼著灌我藥,然后把我跟秦曼柔關到一個房間里,陷害我跟秦曼柔發生關系的!”
賈炎惡狠狠瞪著鹿小野,宛如一只討債的惡鬼,要不是有法警攔著,恐怕已經不管不顧朝著她撲了上去。
“還有我的手,秦曼柔的腿,都是她弄傷的!”
鹿小野握著杯子的手驟然一緊,水杯里的水險些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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