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縱然一個個兇殘無比,窮兇極惡的模樣,面對著一個實力心理上面比他們強大十倍的對手,便是一個個膽怯懦弱了下來,不敢向前前進一步了,猙獰的男人臉龐上面卻是露出來一種震驚恐懼的心理,停滯不前的目光神情恐懼一般望向了已經無力斷氣一般倒落在地面之上的不堪狼狽的王鳴。
王鳴此時雖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現在他的整個身體猶如石頭一般堅硬沉重著,而且一股莫名的全身酸麻的感覺遍布在了身體之上,卻也是不能向前移動一點一滴了。
他只是以一種禁錮住的身體狀態待在了原地。
一雙渴望在乎的目光望向了幾米之外的簫劍的身體,濃濃的黑灰色煙氣之中,塵土硝煙彌漫著,便是可以見到一個男人血跡破爛衣服的身體倒落在了一邊的草地之上。
簫劍早已經昏迷不醒了,他的身體承受不住巨大的雷霆的力量,轟然間無力的垂落下去了。
現在,王鳴的身體已經麻木不堪,渾身遍布著一種異樣的劇烈的電麻的感覺,同時他的身體內外早已經不堪了,猶如石頭一般堅硬狼狽著。
他也不知為何,事情到了這么一個地步,竟然想到的不是如何脫身逃跑著,反而以一種莫名關切的眼神望向了他的手下簫劍。
或許是患難見真情,他覺得似乎與簫劍之間的情誼不僅僅以普通的主仆關系來形容了。
反倒是一種更加深刻真摯的感情,互幫互助的朋友關系,又或者是患難與共的兄弟之情!
事情便是如此的異樣和奇怪!
邪惡的老道士二山便是震住了身體,呆呆奇怪的目光望了過去,沒有一言一行著對待王鳴,一時之間之間他也是被王鳴奇怪頑強的生命力量震撼住了,偏神想著其它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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