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一陣意外的目光瞥了過去。
“那件事情嗎?不正是自己花重金找人處理王天云那一家子人,結果半途而廢了,不僅那個王清遠沒有被害死,他們王家人也沒有出事,哪里用的著去查,明擺著的事情!”他心里一陣同感想道。
于是,他的語氣變得隨和了一些。
說道:“許叔,那件事情不是早已經過去了嗎?他們能夠全家人安然無恙,也不失為一件趣事。”
嘴上這么說,其實巴不得當時將那一股王家的人全拔除了,省得如今這么的麻煩。
但是,這里畢竟不是什么隱蔽的地方,擔心隔墻有耳,假如將自己找人下毒害他們一家子的事情傳揚出去,只會將如今的局面變得更加的難堪起來。
許叔滿是皺紋的臉龐上,揚起來了一陣奇怪的詭異姿態(tài)的笑容。
作為前后服侍了王家倆位家主的老管家,又怎么會不知道現在的王家家主怎樣的為人。
自己剛才的古怪的笑意,便是他主人王鳴內心真正的想法。
哪里有那么多的老好人,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想好主意的人遇到了安排好的場合,表現出來了一個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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