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凌飛從他的話里推測出來了,最后出現的那一條如同惡狗一般的男人便是木詭子。
現在還在被寺廟里面戒律堂的高僧看管著,一直否認他便是飛天詭宗的木詭子,不過是那個男人臨時找過來的替身。
然后,那種詫異的感覺從臺上傳到了臺下,上面倆個中年主持人詫異的目光和神情。
還有下面那些人的巨大的議論紛紛的聲音,更加的不敢相信和討論爭議的聲音。
林峰和王青站在甲字號擂臺不遠處,似乎也聽到了關于那一場比賽的事情。
不過沒有提起來他們太多的興趣。
什么木詭子,什么那一條亂叫隱身藏著的惡狗玩意,對于他們來說根本不重要,當時的比賽雖然算不上是平分秋色,也算是夠精彩的了,尤其是哪一種隱身的東瀛忍士的法術夠厲害,險些就將凌飛打敗了。
白皮陰森的咯咯咯的笑了一陣后,說了那么一些心里話。
當時,他就站在擂臺下面,當然知道了其中的一個便是真正的木詭子,那個四五歲孩童模樣的男人。
他之前剛好執行了宗門里面的一個高級的任務,凱旋歸來,可是身體也受到了重創,本來該好好養傷休養的,沒想到竟然被派來了武道大會里面,他那東瀛忍士的忍術非常厲害,自己的好幾個惡鬼對上他,都是一場惡戰。
被那么一個沒有名聲的黃毛小子打敗了,他還有臉說自己是真正的木詭子嗎?豈不是將自己的老臉丟盡了。即使他長相不過四五歲孩童模樣,已經是一個年紀不小的男人了,否則也不會那么好色,到處沾花拈草,弄得四處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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