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那里已經換上了另外一批戒律堂的僧人,全都是進入宗師之境的高僧,人數是之前的倆倍,換人的時間也變成了一天倆換,不是之前的三日之換。
那個受傷昏迷的弟子也已經醒了過來,回到寺廟里面休息。
弟子小智的尸體也由人抬了下去,后山找了一個地方及時的火化,血煞宗的邪術邪門的很,及早處置了尸體為好。
寺院里面的主持無心大師和他的師叔天明高僧獨自行走在一條蜿蜒幽深的山道之中。
如同倆個世外高人一般,身姿瀟灑輕盈,不受世間繁雜事務的羈絆。
事實上,他們不過找了一條幽靜而深遠的山間小道說說話,一些不適合多余的人聽到的話,包括之間陪伴的幾位古剎里面的長老們。
人心難測,今日不同往日,棲霞古寺不如百年之前強盛團結,他們也未必完全信得過。
倆個老和尚簡單客氣的一番后,問候了倆句,繼續悠哉悠哉的朝著不見盡頭的山間小道走去,一一陣陣白色的云霧籠罩過來。
各自用一種超越宗師之境的意識,將行走過的路還有周圍的樹木山石屏蔽起來,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話。
穿著金黃色綢緞制作的僧衣的無心大師臉上露出了一種少有的笑意,還有難得一種老練認真的模樣。
或許,這才是他的真面目,不同于外面滿臉笑意迎接香客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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