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南方武道的人臉上無光,哪里能想到流云劍宗的那個小子如此得不堪一擊,哪怕撐得上好幾個回合,敗了也就敗了,結果連一個回合也沒有撐到,自己哭的跟個大的男孩子一樣走了下去。
這么一個不成器的劍宗的子弟,真是這么些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的投影之一!
然后,沒多久了,第一場比賽的勝利者周哮順利晉級,輪到第二場比賽開始了。
一男一女倆個中年主持人宣布說道:“有請甲字號擂臺的第二場比賽選手入場,金陵凌霄劍宗的凌飛對陣飛山詭宗的木詭子,倆位選手請速速上臺!”
很快,凌飛高大偉然的身體到了擂臺上面,一種深邃的男人目光,俊朗凌厲的臉龐,手里拿著一把木制的長劍。
突然出現的高大成熟的男人身影,簡直讓中年女主持人的目光一亮,似乎被這個帶著幾分成熟帥氣的年輕男人吸引到了,于是她問道:“你是哪一位選手?”
“凌霄劍宗凌飛。”凌飛回答道,一股冷風吹來,掀起來了他有些發長的長發,更加的有些撩動女人的心魂。
不光是臺上女主持人的目光有些異樣,臺下也傳出來了好幾個身姿修長的年輕女孩的呼喊聲。
她們是過來觀看武道大會的女孩,非富即貴,能看中的年輕男人自然不是前面那位裝模作樣的孩童般的大男孩。
中年美女主持人點了點自己有些發燙的濃妝的臉,知道了他是南方的那一位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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