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土地神的力量或許過于強大了,林峰的身體感覺一種膨脹裂開的痛感,心中一團怒火不自覺的燃燒了起來。
他的那雙大眼睛變得腥紅起來,不是那一種完全變成紅色的那一種,只是眼珠子里面幾分紅色,快要瘋狂的那一種,一股控制不住的怒火爆發出來。
剛才,居然那么幾個惡詭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著,也不看看他們連條狗都算不上的東西,竟然還那么搞笑的演出一個鬧劇出來,估計也就是死了那么長時間的強盜土匪才能弄出那么不堪的一處鬧劇出來。
領頭的那一個惡詭被自己一拳便打飛了腦袋,關鍵連碰也沒有碰到腦袋,力量控制的剛剛好,腦袋飛出來一段距離后,在那里爆炸散作一團紅白相映的腥味的液體狀東西,那個狂叫的東西的尸體也倒在了他原來的腳底下。
林峰的怒火燃燒了起來,一種近乎發狂的狀態,雙眼腥紅,如同一個發狂的野獸。
長久以來的對那些詭東西的忍耐爆發了出來,憑什么那些詭祟東西可以對自己隨意妄為著,不過一些連人都算不上的東西,恣意妄為的臟東西罷了,現在自己掌握了土地神的一部分力量,還怕他們作甚!
林峰猛得沖了回去,直接雙手朝著那里被黃符定住的一個惡詭抓了過去,反正那個盜墓的小賊已經是一具尸體了,他的魂魄早已散盡,不擔心他的魂魄會受到牽連。
林峰的雙手直接抓到了他的魂魄所處的位置,將那個惡詭所在的地方抓了過去,硬是將那個惡詭抓了出來。
像是角落里哀嚎慘叫的小狗一樣,既然他犯了錯,也就留他不得了。
惡詭本來就屬于那種邪祟的東西,剛才他已經被林峰用黃符困在了身體里面,按理說不能逃出來的,可是被林峰硬生生抓了出來,立馬身體像被火灼燒了起來差不多,一陣陣呲溜溜身體燒起來的聲音。
黑色的詭東西身體被黃符燒的呲溜溜直響,像是被毒打了一頓的小狗樣抱頭鼠竄,狼狽不堪的可笑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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