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道指長的疤痕的劉山臉上帶著輕輕的輕蔑,看著這個態度不錯的棋子,他雖然跟那些個東西一個類型,可他還算有個人樣,有跟自己說說話的資格。
而且,這個棋子總是對自己言聽計從,讓他做什么便做,讓他對誰動手便對誰動手,已然將自己當作真正的主人。
不過是個棋子,任由自己控制的棋子,告訴他其中的一二又何仿呢?
便開口對那個張白,說道。
“說起來,還多虧那個跟我一起跑了多年的貨運司機劉森,他真是我的大恩人。”
“一年前,他和我聊起來最近倆年貨運生意不好做,不像有些人家里面有些古董,隨便拿出來一賣,倆三百萬出來了,我們忙活一輩子也不一定有那么多錢。”
“后來他隨口提到,他那個十幾年沒回去的劉家村,以前發過鼠疫,村里面的人死得差不多了,具體位置都交待清楚了,村里面有一口千年古墓,早些年被一些外來人盜過,只剩下一塊印有生肖圖案的玉佩沒有偷盜,后來誰去盜那個玉佩,從來就沒有活著走出來那個千年古墓。”
后來,我假裝家里有急事,偷偷回到了那個劉家村,雖然沒得到那個價值連城的玉佩,那被一個高人所得。
高人卻傳授了我一些觀墳發財的風水異術,我憑著學到的本事,一路觀墳發財,直到千萬富翁,甚至可以控制你們這些東西。
劉山口中的高人便是真正的主人,他不過是個跑腿的二流貨色。
臉上帶著怪笑的張白裝作明白得點了點頭,他知道事情不會那么的順利,高人憑什么傳授他風水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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