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盛爵冷嗤一聲:“你少自作多情,我……”
“嗯,是我自以為是了。”喬可心平靜地接過他的話:“少爺,晚安。”而后毫不留戀的轉過身離開了書房。
盛爵看著虛掩著的書房門好半天才緩過神,她這不是在跟他鬧脾氣是什么!
……
第二天,梁歡準時走進書房,他將手里的文件遞到男人桌前,才開口:“少爺,清瑤小姐回國了。”
盛爵握著鋼筆的動作微微頓住,“什么時候的事情。”
“昨天傍晚。”梁歡試探性地問他:“是否需要屬下安排……”
“日后再說。”盛爵合上手邊的文件,神色淡漠:“季氏最近有什么動向?”
梁歡忙躬身道:“季總最近似乎對油畫很感興趣,屬下打探到他最近頻繁出國收購各大畫展的畫作,外界都傳他是為了某個紅粉知己才如此費心……”
他剛說完就看到座上的男人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他的畫室在哪。”
“就在華市的郊區,大小姐之前去的好像就是他名下的……”梁歡說完才后知后覺:“難不成他是對大小姐動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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