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這幅畫現在價值幾何她不用想也知道,她也實在消受不起,更是不明白盛爵是什么意思?
“你不必推辭。”梁歡微微蹙眉:“大小姐既然親自替你開口了,少爺自然要應了他的承諾。”
與其說是承諾,不如說是為了求自己一個心安吧,喬可心無奈一嘆。
他是高高在上的盛氏集團總裁,自然不能落他人話柄。
“好。”喬可心側身打開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梁歡便讓身后的傭人跟進來,他正欲開口詢問,就見喬可心抱著書窩進陽臺上的沙發,似乎不打算在搭理他。
他微微蹙眉,指使傭人將畫掛在房間醒目的位置,這才帶著人離開。
喬可心聽到身后關門的聲,郁悶的將書蓋在臉上,長嘆一口氣。
這晚上之后,盛爵再沒讓喬可心去書房給他上藥。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盛依拍攝的那部戲終于要上映了。
周末,兩人起了個大早,雖然發布會定在下午,但是盛依需要提前去spa館做美容護膚,這樣下午上妝才能以最好的氣色應對在場的媒體和粉絲。
喬可心則是要跟場地的負責人溝通安保的問題,畢竟盛依身體不好,一旦遇到什么突發事故,她也需要做好安全準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