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喬可心工作的時候分神,她怎么可能會出事故?沒有這樣的事故,喬可心中怎么可能會腎衰竭?
所以,看見盛爵的時候,尚暖茹馬上就用質問一樣的語氣問道:“盛爵,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喬可心她的治療還沒有開始。”
盛爵簡單地回了句,然后問道:“寒嵿亞呢?他到這里來過嗎?”
“他沒事兒來這里干嘛?”尚暖茹直接懟了一句回去,馬上又補充了一句,“倒是你,喬可心還在國外,你怎么好意思回來?”
聽到尚暖茹的埋怨,盛爵面無表情。
本來他心情也不好,現在著急著回來,是想找尚暖茹幫忙一下的。
“尚暖茹,你說什么?”盛爵的聲音冷了八度。
“我說,喬可心都是你把她給害的,她好端端的,你這個人,霸道又專橫,直接拿她的身份證到國外領結婚證,你想過一個女孩子的感受嗎?”
“她不是豬,也不是狗,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有感情,有想法……”
說到一半,尚暖茹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喬可心生死未卜,卿本實驗室現在就好像停滯了一般,她自己一個人,什么也做不了,每天心里都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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