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的處膜。
我是無意于給她將處膜搗碎的。雖然我已經對她做了這么多過分的事情,但歸根結底,我的目的都只是喚醒她。所以一直以來,我也都只對她使用了唇舌和手指,并沒想過要真的脫了褲子把她肏上一頓。
盡管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也許那樣她會更早醒來也說不定。
她是我的朋友,倘若真的要和她做愛,那么我希望可以是她心甘情愿,而非我趁人之危。
我的手指在她的花穴之中翻攪,不斷地刺激她肉壁上的敏感點。經過這一個月下來,我已經完全熟悉了她的身體,這對我而言已經沒有絲毫難度。
“嗯……唔……”
昏迷之中的野原琳發出這般的悶哼之聲來。
她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快了,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起來。我看到她的雙手無聲地攥緊了拳頭,雙腳更是整個蜷縮起來,十根腳趾蜷成十顆可可愛愛白白嫩嫩的小豆豆。
正常來說,這樣的反應正是高潮的前兆。
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由一開始簡單的扣挖變成了淺淺的抽插,每一次都目的明確地碾過她的敏感點,但與此同時手指的每次深入卻都堪堪停在他的處膜之前,只用指腹輕輕地碰觸她那脆弱的膜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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