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般安撫著她,摸了摸她的頭,而后先行離開了密室。
密室之中只剩了野原琳一人,這才好不容易慢慢冷靜下來。
實際上我所不知道的是,這么長時間以來,野原琳其實一直都「醒」著。
她的身體還在沉睡,但她的意識卻很清晰。那種感覺就仿佛是靈魂和肉體分離了一般,明明有著清醒的意識,可是就連睜開眼睛這樣簡單的事也完全做不到。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所以這一年以來,我對她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野原琳其實全部都知曉。我對她日復一日耐心的治療和照顧,在她耳畔說過的話,以及……這兩個月以來對她的愛撫。
她全都切身感受著。
她感受著我的手指流連于她的身體,我落在她身體上的每一個親吻每一次舔舐吸吮,還有我的手指每一次深入她的身體。
這所有的一切,是她在那絕望的昏迷之中唯一能夠獲得的知覺,是她無邊黑暗之中唯一能夠抓得到的光明。
她喜歡被我碰觸,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深切地感覺自己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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