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小事,沒什么可擔心的?!逼炷究ㄎ鲾肯卵鄄€。
以他的實力,做那些任務其實完全可以避免受傷的。但自從帶土和琳去世后,他卻連千鳥也已經無法正常使用。每次自己的手上躍動起千鳥藍色的光芒時,野原琳臨死之前的畫面便會不斷地在他眼前回放。
可即使如此,他卻仍舊自虐似的繼續著任務,仿佛在以這種方式狠狠地發泄著什么。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卡卡西。我是你的老師,自然會為你而擔心。”
波風水門的聲音如同春日的暖風,溫暖而柔和。他沒有去逼問旗木卡卡西什么,只用那雙隱含著鼓勵與安撫的眼眸望著他。
旗木卡卡西沉默了一會兒,才在波風水門的注視之下開口,“水門老師你……也是花葉的客人嗎?”
雖然這段時間以來旗木卡卡西面對花葉采取了回避態度,但實際上他并沒有真的放下過花葉。在花葉所未知的時候,他也曾很多次隱藏著身形遠遠地注視著花葉。所以理所當然的,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他也就注意到了頻繁出入花葉住所的波風水門。
很多時候,波風水門都是深夜才會到訪,直至第二天一早離開。并且離開的時候,波風水門那般饜足的神色以及肢體間細枝末節的表現,都證明著他昨晚必然經歷過了一場相當愉悅的性愛。
而這一切旗木卡卡西全都看在眼中。
在剛發現這一真相時,旗木卡卡西也曾十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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