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恭喜你,水門?!?br>
現在的我倒是已經不喊他“水門前輩”了。當初剛互表心意之后,我因為說順口了所以還是喊了他“水門前輩”,第一次時他溫和卻又認真地糾正了我。而在那之后倘若我不小心又那么喊,他就會露出一副失落又有些委屈的神色來,湛藍的瞳眸里好似透著幽怨的小眼神似的,仿佛在說「啊,原來對你而言我就只是個前輩」。
那受了委屈的金毛大狗狗似的模樣,又怎能不讓人心生愛憐?少不得便是一陣親親摸摸抱抱,最后的結果就是只要時間允許,那一定會滾到床上去。
說回現在。
總之就這么興奮了一會兒,他也漸漸重新歸于平靜。只是唇角的笑容并未散去,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視著我。
直覺告訴我,他定然是還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訴我。他現在的這種笑容,就和當初我一無所知因為擔心結果撞破了漩渦玖辛奈自慰戰場回來之后時他的笑容一模一樣。那是一種好像狡黠的大狐貍一般的笑容,似乎很是期待我接下來的反應。
我仔細想了一圈,卻也并沒有想起除了他當上火影之外還能有什么如此值得期待的事情。
“怎么了,水門?”
于是我索性問了出來。
他沒有開口,只是從身后拿出了一樣東西,遞到了我的手中。
那是一支驗孕棒,上面浮現著清晰的兩道紅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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