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你不必這么做,我不需要疏解。”
然而我并沒有理會波風水門的拒絕,而是突兀地問了一個問題,“水門前輩,你喜歡我的……肉棒嗎?”
將「肉棒」這樣的詞語說出口委實有些羞恥,我猜我的耳尖肯定泛紅了,我能夠感覺到那里正在發燙。
但我此刻的的神色卻是一片認真。
不知道是否是這樣的問話太過直白,波風水門一時間竟也沒有回答。
“你喜歡的,對吧?”見波風水門不語,我索性繼續開口,“所以你昨天才會只是吸我的……肉棒就直接吸到了高潮,今天再次主動提出要幫我疏解,其實也是因為對我的肉棒心存期待吧?”
波風水門沉默了幾秒,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
“好吧,也許的確如此。”
他的語氣里滿是縱容的意味。
我知道這就是事實,昨天他的一場高潮無疑已經證明了我說的是對的。
“我從來沒見過只是吸別人的肉棒就可以吸到高潮的男人。”我繼續道,“昨晚打濕你褲子的并不只是精液吧?難道說水門前輩真的尿褲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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