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最終還是沒能保住。
如果大蛇丸在受傷后的第一時間便及時接受治療的話,那他和孩子其實都有著不小的生還概率。然而事實是當我趕到的時候,他肚子里的孩子連心跳都已經停止。
如果我完全不管大蛇丸的死活,只全力去搶救那個孩子的話,也許的確還有概率把那個孩子救活,但我不可能這樣去做。
于公,大蛇丸是東線戰場的最高指揮,他必須活著。于私,他是我的老師。雖然當初收我為弟子的確是別有目的,但這些年來他對我的教導卻是從未敷衍。
況且這些年來我同他的關系。
我只能放棄那個孩子,全力救治大蛇丸。
在為大蛇丸引產的時候,我那學了多年醫療忍術歷來無比穩定的雙手卻也竟然微微顫抖。
我剛剛得知我有了一個孩子,可是現在,我卻要親手將這個孩子最后的生機徹底斷送。
這些操作對我來說并不難,當那個孩子被我從大蛇丸肚子里取出時,明明沒有多少分量,可我捧在手心時卻感覺重若萬鈞。
那是一個男孩,距離預產期不過只剩二十天,身體的各個部分都已經完全成型,只是有些皺皺巴巴的,皮膚紅通通像是一只沒有毛的小猴子。
那一刻我不知道我在思考什么,大腦之中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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