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門口的是一個造型相當詭異的「人」。那人的身量不高,占地面積卻是很大,脊背的位置呈現一個夸張的彎曲弧度,好像背著一個重重的殼子在地上爬行似的。他的身上披著一件黑底紅云紋的袍子,半張臉被黑色的面罩遮起來,露出的另外半張臉顯得分外猙獰而可怖。
丑陋到這般地步,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我非常確定我并沒有見過這「人」,但不知為何,我卻從這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某種異常強烈的熟悉感。
“客人!”
老板尖叫了一聲,迅速站起身子擋在了我的面前。
她是不知道我是忍者的,在她的認知里我大概就是一朵柔弱的菟絲花,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搖錢樹,自然是得好好保護。
“客人,花葉還沒有同意你的指名,你不能就這么進來!”老板厲聲喝道。
花魁不是普通的游女。即使是指名被同意了,想要見到花魁通常也有一套非常繁復的流程。
但那位客人卻全然沒有理會老板的呵斥,或者說壓根就沒有在意這個房間中還有老板這么個人。他的視線筆直地注視著我,從上到下流連于我的全身。
此時的我是一身花魁的標準裝束,相當繁復而華麗。雪白的頭發(fā)被盤成發(fā)髻,插滿了各種式樣精巧的發(fā)簪。跪坐在那里時層層疊疊的衣擺鋪展于地上,紅色的衣擺上是翩翩飛舞的金色蝴蝶,絢爛而奪目。
我握著一柄繪扇,扇子半開遮住下半張臉,淡然地同那位闖入我房間的客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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