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全然沒有理會他的抗拒,他那黑底紅云紋的袍子被我剝下來扔到一邊,同我金紅的衣擺疊在一起。
少年的身體裸露出來,卻再不復我此前所碰觸過擁抱過的柔軟溫暖,反而帶著傀儡獨有的觸感。
他的褲子我倒是并沒有脫,只是從那本就裸露著的踝部關節來看,也同上半身處成了一致的構造。
這個美麗到非人而被我當成過傀儡娃娃的少年,如今卻是真真正正地把自己變成了傀儡。
我的動作停了下來,跨坐在他身上定定地看著他。
「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樣的提問卡在我的喉嚨里,卻是到底并沒有說出口。
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將自己變成傀儡,這樣的事聽上去委實太過瘋狂,但若是放在蝎的身上,但卻好像并沒有什么值得太過驚訝的。
早在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將自己的雙臂變成了傀儡。如今不過是擴展到了全身、舍棄了肉體罷了,他又如何做不出來呢?
那是他的藝術,是他對于力量的追求,更是他所期盼達到的永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