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的問題在于:第一,赤砂之蝎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正在逐步喪失,根本沒有辦法正常自慰;第二,此時的赤砂之蝎不過是個剛滿十五歲的少年,又一心沉迷于傀儡之術,不用說使用后穴了,就連前頭的男性器官,他也根本就沒怎么使用過。
在性愛方面,此時的赤砂之蝎完完全全就是一張白紙。他對這些方面的知識幾乎一無所知,甚至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中了淫毒,只以為那種源自于身體內部的瘙癢感和空虛感都是和喪失的身體控制權一樣是用于折磨人的毒物。
在意識到自己中毒之后,赤砂之蝎嘗試著服用了他自己研制出來的解毒劑,然而卻并沒有起到絲毫的效果。
無奈之下,蝎只能選擇去尋求解藥。畢竟他實在不清楚就這么拖下去的后果是什么,他不能去賭。
從蝎的工作室到我的臨時居所距離并不遠,正常走路的話大概只需要五分鐘。作為忍者,若是以蝎平時全速奔跑的速度,那根本就連半分鐘都用不了。
然而事實卻是,這短短的路程卻花了赤砂之蝎整整一個小時。
完全是龜爬一般的速度。
沒辦法,如今的他對身體的控制力越來越弱,每一次挪動腳步都已經無比艱難。而體內那種巨大的瘙癢和空虛之感又在不斷地折磨著他的神志,讓他前行的每一步都變得更加緩慢。
這讓赤砂之蝎感到一陣惱羞。
昔日里他曾經憑借自己的毒物殺死折磨過無數的敵人,可是如今被毒物折磨的那個人卻變成了他自己。身為制毒大師,這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恥辱。
只是蝎卻并沒有就此心生怨恨,畢竟就在剛相見時,他也想過要用毒物折磨對方,而對方做的不過就是把他想做的反過來對他做了一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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