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住,房費也和兩個人住一樣?不能換房間嗎?單人間和雙人間的價格也一樣?切……”施梁嫻抱怨。
整個過程,陸斐然都覺得心緒不寧。自己給朋友添了這么多麻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第二天施梁嫻走的時候,陸斐然還是把自己的那份房費,包括在D市的,全都轉給了施梁嫻。
施梁嫻笑瞇瞇地說不用,不過還是收下了。
燒還沒退。現在的問題是,就算不是新冠,疫情期間體溫過高,想再乘動車回去,可能也要費一番事。
只能等溫度降下來再說了。
這個酒店實在太貴,陸斐然退了房,附近找了個最便宜的,拖著沉重的身子搬過去,打算再休息一天。
一個人躺在床上七想八想,她想到說好后天要去C市工作的,如果因為身體不能及時恢復,耽誤了怎么辦?本來她請假兩天出去旅游好像就不太好,接下去又遲遲不能回去,惹老板不爽就不好了。畢竟她要靠這工作吃飯的啊。
她語氣超級正式地給梓曼卿發了信息說明情況,恨不得把大學選修的公文寫作格式用上,還附了今天去醫院的就診證明。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天響起來。一看,梓曼卿居然又發了視頻邀請。
到底為什么,世界上有人喜歡不說一聲就直接打視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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